杖,不觉得可惜么?你这么年轻,稍遇不顺心的事便萌生退意,我是这样教导你的么?”
“师父......”
“牧云啊!人这一辈子要走的路很长,你可不能因为一时的意气而放弃了初衷啊!”
“师父教导的是,您的话徒儿谨记。”
朱文奎看着他,突然眉头一皱,抓住他的手腕,“你这是怎么了,又发生了什么事?”
“出海之前,观音教的少主让人强喂了我一颗药丸,我身上的功力便暂时消失了,”杨牧云说道:“现在我等于是一不会武功的寻常人。”
“哦......”朱文奎点点头,“除此之外,你还觉得有何不适?”
“除了胸口隐隐作痛之外,再没有别的什么了。”
“这药物有些霸道,不但能化去功力,还会致人性命!”朱文奎话音一转,看看趴在桌上的林媚儿,“她制住了观音教的人,没有找到解药么?”
“没有,”杨牧云摇摇头,“观音教的人说这是他们少主专门配的药,解药也只有她们少主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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