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个山沟沟里,参加高考的人本身就寥寥无几,能考上那简直比天上掉馅饼还难。
整个县城考上的仅仅只有三人,而他们公社就有一个,大大方便了他们桃代李僵的操作。
马国民原本只想给汪来弟捞个中专生,没成想山沟沟里飞出了只金凤凰,知青点居然有人考上了清大。
眼下机会只有一次,他没有时间再纠结,马国民果断的选择了按原计划操作。
马国民为此又心痛的掏出一百块钱给马父去上下走动,汪来弟的名字替代了对方被报了上去。
为了不被发现纰漏,他们已经做好了第二手准备,也就是在未来的某一天,保管高考试卷的档案室会无情的出现走水,到时候一切证据都将烟消云散,别人想查也没证据。
一周之后,也就是马国民假期离开前的最后第四天,马父秘密的将写着汪来弟名字的录取通知书取回。
有了这份通知书,汪来弟彻底安了心,马国民和汪来弟的婚姻关系也正式进入倒计时。
由于两人没有领结婚证,因此离婚事宜并不需要去民政局办理,而是在马父的带领下,两人到大队部在大队长、村支书的见证下,双方写下自愿解除婚姻关系的文稿,盖上大队的章就算完成。
卖着马父和马国民的面子,大队长等人虽说疑虑但是都没深究,反正汪来弟愿意就成。
在马父的解释、周旋和各方走动下,第二天汪来弟就拿到了写着她名字的单独的户口本和大队里开具的介绍信。
由于汪来弟的大学资格来路不正,因此为了不被旁人看出端倪,马父、马国民和汪来弟瞒着所有人,一致对外说汪来弟跟马国民一起去部队,帮她相看对象。
写完断绝文书一到家,马国民如约悄悄给汪来弟送来了五百块,并且约定明日就去县城买车票并确认好一起走的时辰。
他们要先到X城,然后各自中转去往不同的方向,汪来弟啥也不管,一切听马国民安排。
看着厚厚的一沓钱,汪来弟笑容灿烂的刺人眼,她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马国民见她从进门后,眼神就没再看自己一眼,他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从刚回来时迫不及待的想跟她撇清关系,再到如今的不是滋味,马国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就---就是有点说不出的郁闷。
就好像有一件衣服曾经属于自己,当初嫌难看瞧不上,平日也想不起来穿,可猛然有一天送了人,被别人穿上身,总觉得有点膈应。
这十几天,汪来弟整日不出门,除了吃饭睡觉就是关门读书。学识长没长不知道,这皮肤倒是白皙了不少,连带着骨瘦如柴的身板也养出了肉,再配上她越发爱笑的神情。
曾经在马国民眼中那个很土、不怎么好看的汪来弟,摇身一变好似整个人都焕发生机,如蒙尘的星星倔强的闪烁着微弱的光亮,一切都变得跟以前不一样了。
见她无心交谈,马国民最终只能无奈的交代几句离开。
穿书七零:撩汉养娃逍遥自在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