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也喜欢扶桑,像喜欢稷儿一样喜欢扶桑。”
“真的吗母后?”谢扶桑仰望着美丽的妇人,手脚缩小,缩在对方怀里,坐在对方腿上,“母后真的像喜欢太子哥哥一样喜欢儿臣吗?”
美丽的妇人样貌渐渐破碎,像被风吹雨打摧残破坏的庙中掉漆的石像,面貌一点点化为齑粉,声音却在最后给了答案。
“是啊,像喜欢你哥哥一样的爱着你。”
谢扶桑从梦中醒来。
她全身上下被白布缠绕的死死的,不让她在疯狂的举动中毁伤自己。
宫殿里一股连熏香也熏不去的血腥味,嘴唇干裂,疼的张不开,眼睛肿胀,只能从缝隙里看人。
父皇将她抱在怀里,母后却不见身影。
“母后呢?”
“沈惊游逃去北疆了。”
好久后,异口同声的对话发生。
是对谢渐离的再一次凌迟。
他的女儿所在意的不是情情爱爱,和他不同,在意的人又和他相同,简直是另外的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