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叫他们时常担忧…猛然又想起小时候的种种,爸妈的避讳,让我心中乱麻一团…
我是谁?不是人也非真正的鬼,甚至不是我自己…
我是黑域里死去羌人的残根烂枝...这样的我应该怎么活下去?当做什么都不知道,还是继续依附黑域?又或者我现在真的只是我而已,那些残魂早就脱离开我的身体?可如果是那样,我又如何延续他们的力量与诉求…
胡思乱想没了边际,我对肖黎声说出的那些话充满正义,可这样的事谁能坦然接受?
肖黎声没有跟回来,我看着书桌上的电话冲动起来。我深知自己刚才说出的豪言壮语根本撑不起现实中的负担,我怯懦自卑,更撑不起整个黑域的仇恨。
拨通我妈的电话,我希望能有人告诉我我只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人,我只是爸爸妈妈真实存在的小孩,与旁的人、旁的事毫无瓜葛。
我不要做别人的棋子和筹码,也不要承载太重的期许…
无为不苦